尹某某、杨某某聚众斗殴一审刑事判决书

公诉机关山东省烟台市牟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尹某某，男，xxxx年xx月xx日出生于烟台市牟平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烟台市牟平区，居住地烟台市牟平区。2017年4月20日因涉嫌寻衅滋事被烟台市公安局牟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6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依法逮捕。被告人杨某某，男，xxxx年xx月xx日出生于烟台市牟平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及居住地烟台市牟平区。2016年11月4日因涉嫌寻衅滋事被烟台市公安局牟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4日因涉嫌寻衅滋事被烟台市公安局牟平分局取保候审，2017年5月27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依法逮捕。被告人肖军峰，男，xxxx年xx月xx日出生于烟台市牟平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及居住地烟台市牟平区。2016年12月16日因涉嫌寻衅滋事被栖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22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依法逮捕。2017年5月18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栖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七个月，2017年7月26日被烟台市公安局牟平分局从山东省北墅监狱解回。被告人ＸＸ，男，xxxx年xx月xx日出生于山东省栖霞市，汉族，高中文化，个体，户籍所在地及居住地山东省栖霞市。2017年3月21日因涉嫌寻衅滋事被烟台市公安局牟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7日因涉嫌寻衅滋事被烟台市公安局牟平分局取保候审，同年6月27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依法逮捕。辩护人于振洋，山东宁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肖荣，男，xxxx年xx月xx日出生于烟台市牟平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及居住地烟台市牟平区。2017年3月21日因涉嫌寻衅滋事被烟台市公安局牟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7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依法逮捕。辩护人周玉青，山东绍元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东省烟台市牟平区人民检察院以烟牟检公刑诉（2017）2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尹某某、杨某某、肖军峰、ＸＸ、肖荣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12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烟台市牟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曲学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尹某某、杨某某、肖军峰、ＸＸ、肖荣及辩护人于振洋、周玉青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烟台市牟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0月6日14时许，被告人肖军峰、杨某某等人与被告人尹某某在栖霞市桃村镇夜焰KTV门口，因琐事持凶器互相殴打，致尹某某头部受伤。后被告人尹某某纠集被告人ＸＸ、肖荣驾车前往牟平区观水镇上垛玉夼村杨某某家所开商店，与杨某某父母在商店门口发生争执，被告人尹某某推搡了杨某某的父亲。被告人杨某某得知后与被告人尹某某在电话中互相谩骂，双方约定在牟平区观水镇西留疃村斗殴。被告人杨某某纠集多名男青年驾乘两辆轿车前往西留疃村，被告人肖军峰纠集杨程鑫（另案处理）驾车亦来到牟平区观水镇西留疃村。22时许，被告人肖荣驾车载尹某某到达西留疃村，被告人尹某某从车右后窗持枪朝杨程鑫所开桑塔纳轿车开枪，致该车受损。经鉴定车辆损失价值人民币310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尹某某持械聚众斗殴、被告人杨某某、肖军峰、ＸＸ、肖荣聚众斗殴的行为均构成聚众斗殴罪。同时向法庭提供了相关的证据，请求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二）、（四）项之规定，对被告人尹某某、杨某某、肖军峰、ＸＸ、肖荣予以惩处。被告人尹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聚众斗殴的罪名表示无异议，但辩解称其没有拿枪也没有开枪。被告人杨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提供的证据均表示无异议。被告人肖军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提供的证据均表示无异议。被告人ＸＸ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提供的证据均表示无异议。辩护人于振洋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ＸＸ在共同犯罪中未预谋斗殴，开车到现场并未动手，未携带工具，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要求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肖荣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提供的证据均表示无异议。辩护人周玉青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肖荣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在本次犯罪中起次要的辅助作用，属于共同犯罪中的从犯，要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10月6日14时许，被告人肖军峰伙同被告人杨某某等人与被告人尹某某在栖霞市桃村镇夜焰KTV门口，因琐事持凶器互相殴打，致尹某某头部受伤。后被告人尹某某纠集被告人ＸＸ、肖荣驾车前往烟台市牟平区观水镇上垛玉夼村杨某某家所开商店，与杨某某父母在商店门口发生争执，被告人尹某某推搡了杨某某的父亲。被告人杨某某得知后与被告人尹某某在电话中互相谩骂，被告人杨某某声称要到被告人尹某某位于牟平区观水镇崖地村的住处。被告人尹某某纠集被告人ＸＸ、肖荣等人驾车赶到崖地村，期间被告人尹某某与被告人杨某某多次通话互相谩骂，双方约定在牟平区观水镇西留疃村斗殴。被告人杨某某纠集多名男青年驾乘两辆轿车前往西留疃村，并事先藏匿于西留疃村中心大街东西两侧胡同内，被告人肖军峰纠集杨程鑫（另案处理）驾驶鲁Ｙ×××××大众牌桑塔纳轿车亦来到牟平区观水镇西留疃村。22时许，被告人肖荣驾车载尹某某到达西留疃村，被告人尹某某从车右后窗持枪朝杨程鑫所开桑塔纳轿车开枪，致该车受损。经鉴定车辆损失价值人民币310元。枪响后，被告人杨某某等人驾车逃窜，被告人尹某某、ＸＸ、肖荣等人驾车追赶，未果后离开。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证言（1）证人姜某1证实：2016年10月份的一天下午，尹某某持水果刀在夜焰KTV与持铁管的三人互相殴打，尹某某头部流血，三人乘商务车逃走。肖荣事后去了夜焰KTV。尹某某被打后，ＸＸ开车载着姜某1、姜某2、尹某某在桃村寻找商务车，找到后ＸＸ跟随商务车，期间尹某某电话纠集他人前往。ＸＸ跟随商务车进入上桃村村一个胡同，商务车上下来三、四个人手持铁管和镐棒，ＸＸ见状倒车，因撞到水泥柱导致后保险杠受损，再倒又撞倒路边摩托车。后ＸＸ等人到了上桃村村的东面与肖荣等人汇合。汇合后，该两辆车在上桃村和桃村村继续寻找商务车未果。听闻姜某2讲打人者之一住观水镇上垛玉夼村，ＸＸ、肖荣遂驾车载尹某某、姜某1、姜某2等人前往上垛玉夼村一商店，在商店门口尹某某与杨某某父母发生争吵。后听尹某某讲杨某某扬言要到尹某某居住的崖地村，ＸＸ、肖荣遂驾车前往崖地村，期间尹某某联系2—3人亦乘车前往崖地村，后因杨某某没去崖地村，尹某某等多人返回桃村夜焰KTV附近饭店吃饭。吃饭期间尹某某在电话里与杨某某互相对骂。姜某1吃完饭后离开，姜某2电话通知姜某1回夜焰KTV，姜某1返回途中遇见肖荣驾驶白色尼桑车，姜某1遂上车坐副驾驶位置，后座拉着尹某某。该在车上听尹某某同杨某某约定在桃村镇南埠村上坡斗殴，尹某某遂纠集ＸＸ等人、尹某某联系的2—3人一起驾车前往南埠村。因杨某某没去南埠村，尹某某等人又返回桃村。后杨某某与尹某某约定在观水镇某村斗殴，肖荣遂驾车载姜某1、尹某某前往，在到达该村并沿该村中间大路往南走约100米处，经过一辆停放于路边的黑色轿车时，姜某1听闻枪响，回头看见尹某某持一把猎枪伸到车窗外开了一枪。开枪后，黑色轿车往北逃窜，继而两三辆车亦往北逃窜。尹某某方三辆车（ＸＸ别克轿车、尹某某所叫的二三个人所乘坐的车、肖荣白色尼桑轿车）去追，追赶至埠西头村十字路口处未追上。（2）证人姜某2证实：2016年10月份的一天下午，尹某某在夜焰KTV门口与杨某某、肖军峰等三人互相持凶器殴打致尹某某满脸是血，后杨某某、肖军峰等三人乘坐别克GL8商务车离开。尹某某被打后，ＸＸ回到店内，ＸＸ承诺会给尹某某一个交代，期间肖荣也到了夜焰KTV。后尹某某打电话问杨某某在什么地方，杨某某说在上桃村，ＸＸ叫上姜某2、姜某1驾驶黑色别克轿车、肖荣载着尹某某开着白色尼桑轿车，一块去找杨某某。ＸＸ驾车在桃村自来水公司附近碰见杨某某的别克商务车，ＸＸ遂驾车跟随商务车去了上桃村村，进村以后尹某某的车还没追上来，杨某某的别克GL8车拐进了一个胡同里，ＸＸ开着车跟进去了，进去之后从别克GL8车上下来7、8个人手持镐棒、铁管，ＸＸ倒车撞到水泥墩，车的左尾部受损、车的右尾部撞了一辆三轮摩托车。在往回走的路上碰见尹某某，尹某某也跟着回夜焰KTV。回到夜焰KTV，ＸＸ为了澄清提议去上垛玉夼村找杨某某，后ＸＸ驾驶黑色别克车载着姜某2、尹某某，肖荣开着白色尼桑轿车去了上垛玉夼村，当时去上垛玉夼村的还有郝某2、郝某1、栾某，期间尹某某和杨某某的父母因为尹某某在杨某某家门口尿尿发生争吵。后到观水镇埠西头加油站时，尹某某说杨某某要约个地方打一仗，尹某某说就约在观水镇崖地村，且尹某某电话联系牟平一伙人，让这伙人直接去观水镇崖地村。众人在崖地村等待半小时，杨某某也没去，后众人一起回了桃村镇夜焰KTV旁边的饭店吃饭，吃饭过程中，尹某某和杨某某互相打电话对骂，并且尹某某和杨某某约定地点殴斗，尹某某说杨某某要在桃村镇南埠村开仗，后肖荣就开着尹某某的白色尼桑轿车拉着尹某某，ＸＸ开着他的黑色轿车，尹某某从牟平叫来的那三四个人开着一辆黑色轿车，去了桃村镇南埠村的大斜坡，去南埠以后没找到杨某某，众人又回桃村了。之后杨某某打电话称在观水镇西留疃村，肖荣遂开着尹某某的白色尼桑轿车拉着尹某某，ＸＸ开着车拉着姜某2、尹某某叫来的那些人开着一辆黑色轿车去了西留疃村。在西留疃村的南北中心大街上，尹某某的白色尼桑轿车在最前面，尹某某的白色尼桑轿车在经过一辆黑色桑塔纳轿车的时候姜某2听见“砰”的一声枪响，此时桑塔纳轿车朝北窜去，周围两三辆车也跟着朝北窜去。ＸＸ调转车头去追，尹某某他们也开车跟着追，追到埠西头村十字路口的时候，就看不见车的影子了，众人又往南追了一会儿，走到埠西头小学的位置也没追上。（3）证人栾某证实：2016年10月初的一天傍晚，栾某听姜某2说尹某某被打得不轻，遂让郝某2驾车载栾某到夜焰KTV看望尹某某，到了夜焰KTV后发现尹某某和姜某2不在，遂电话联系姜某2，姜某2说在郁都村，后又说在上垛玉夼村。栾某到达上垛玉夼村后，看见一辆白色尼桑轿车停在上垛玉夼村东西路路南的杨某某父母所开商店门口，肖荣在商店门口与杨某某父母说话，后ＸＸ的黑色别克也来了。该三辆车从上垛玉夼村欲返回桃村，走到东留疃村时，白色尼桑车和黑色别克车调头了，栾某等人也跟着调头，三车一起到了崖地村尹某某家附近。期间尹某某找来的四个小青年乘坐一辆深色轿车来到崖地村。后三车一起到桃村夜焰KTV南一饭店吃饭。吃饭期间栾某听姜某2说肖军峰、杨某某还有一个小青年下午在夜焰KTV把尹某某打了，肖军峰那边和尹某某这边通过电话互相对骂，并约定多个地点斗殴。郝某2饭后载栾某、郝某1返家路经210省道岱家路口往西留疃村拐弯处，看到杨某某开的别克GL8商务车还有两辆轿车停放于路边。当晚22时许，姜某2给栾某打电话说肖军峰那边要来，栾某没有到现场。第二天栾某听说昨晚尹某某他们开枪了。（4）证人郝某1证实：2016年10月6日15时许，尹某某给郝某1打电话称被打得不轻，郝某1遂由郝某2驾车载其到夜焰KTV，当时在场的有尹某某、ＸＸ，期间肖军峰给郝某1打电话称是肖军峰领人把尹某某打了，郝某1想给双方调解未果。杨某某电话联系尹某某，双方对骂，尹某某扬言到上垛玉夼村去打杨某某。郝某1怕双方再起争执，遂跟随前往上垛玉夼村。在杨某某家商店门口，尹某某与杨某某父母发生争吵，后因尹某某喝了不少酒，该七人将尹某某送回观水镇崖地村。在去崖地村的路上，观水镇西留疃村的李某给郝某1打电话称肖军峰找到李某想要调解，并提议第二天在李某家吃饭，双方见面好好谈谈，尹某某同意了。当晚22时许，尹某某打电话给郝某1说李某设计他，并说自己闯祸了。第二天郝某1电话联系尹某某，尹某某说李某设计他，让他6号晚上去西留疃村说事，但是肖军峰、杨某某找了一伙人埋伏在村口，尹某某看情况不好就朝当时埋伏在村口的一辆车开枪了。（5）证人郝某2证实：2016年10月6日傍晚，栾某让郝某2载其到桃村夜焰KTV，到达后栾某给姜某2打电话问他们在哪儿，郝某2从电话里听到哥哥郝某1的声音，郝某2遂打电话给郝某1，郝某1说他们到观水镇郁都村。到了郁都村后，郝某2给郝某1打电话问他们在哪儿，郝某1告诉郝某2他们到观水镇的上垛玉夼村东西路的路南的一个商店门口。郝某2到达后看到商店门口停放着一辆白色尼桑车，肖荣在和一对50多岁的中年夫妻说话。后郝某2跟着黑色别克轿车、白色尼桑车一起去了观水镇崖地村，期间又来了三个小青年。后三车又到桃村吃饭，吃饭的有郝某2、郝某1、郝信明、肖荣、ＸＸ、姜某2、尹某某、栾某，还有尹某某找的三个小青年，吃饭期间郝某2知道尹某某挨揍了，打算和对方约仗。郝某2不愿参与，遂载郝某1、郝信明、栾某返家，行至210省道岱家路口往西留疃村转弯处，看到一辆桑塔纳2000、一辆商务车共计三辆车停放于路边，栾某猜测停放的这三辆车是肖军峰那帮人的车。半夜尹某某给郝某2打电话说干起来了，后郝某2听说当天晚上尹某某他们开枪了。（6）证人李某证实：2016年10月份的一天傍晚，肖军峰打电话给李某说尹某某要同肖军峰开仗，让李某帮忙调解，李某遂联系郝某1，告知其肖军峰想和尹某某和解，郝某1当时和尹某某在一起，尹某某同意和解，双方约定第二天在李某家吃饭。当晚21时许，尹某某打电话给李某说与肖军峰的事情不能算，他们双方要约地方开仗，期间尹某某又打电话称约仗地点发生变化。当晚22时许，尹某某打电话给李某说肖军峰同他约定好在西留疃村开仗，并且扬言要开枪崩了肖军峰他们。十分钟后，李某听闻村外有枪响的声音，出村委大院后看见好几辆车朝北跑。2、鉴定意见烟台市牟平区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涉案鲁Ｙ×××××桑塔纳轿车左后车门玻璃、右后车门玻璃及顶棚内衬损失价值人民币310元。3、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勘验制图，证实现场地点：烟台市牟平区观水镇西留疃村社区服务中心门前，对轿车进行勘验，可见其为一辆牌照为“鲁Ｙ×××××”的上海大众牌桑塔纳2000轿车，车身颜色为黑色，后排两侧车窗玻璃破碎。右后车窗玻璃上，靠上框、距左（自外向内）框11cm处可见8cm×4.5cm入射孔洞。右后座上方把手塑料外壳破碎，内金属骨架变形。左后车窗玻璃左（自外向内）上角可见12cm×12cm范围可见出射弹孔，左侧B柱上方顶棚可见20cm×10cm范围孔洞。4、视听资料（1）烟台市牟平区观水镇上垛玉夼村杨某某家商店监控录像，证实2016年10月6日18：39:35，一辆遮挡号牌的白色尼桑轿车与一辆遮挡号牌的黑色别克轿车对向行驶至杨某某家商店门口；18:39:54，姜某2从别克轿车上下车，进入商店；18:40:22，姜某2从商店出来，与其同时，尹某某从别克轿车上下来到商店正对面小便，姜某2也到商店对面小便，ＸＸ、姜某1从别克轿车上下来在路边小便；18:40:39，杨某某父亲与尹某某发生争吵，并互相推把对方；18:41:32，尹某某用肩膀推顶杨某某父亲；18:42:21，肖荣过来跟杨某某父亲说话；18:42:27，ＸＸ驾驶别克轿车（姜某1坐副驾驶、姜某2坐左后座、尹某某坐中间或者右后座）先行离开，肖荣还在跟杨某某父亲说话；18:50:23，肖荣驾驶白色尼桑轿车离开。（2）烟台市牟平区观水镇西留疃村村委监控录像，证实2016年10月6日22:25:10，从村口驶入三辆车，其中两辆桑塔纳车分别躲入村头两侧东西胡同内，一辆商务车停在村大道上；22:26:45，商务车驾驶室下来一个人（杨某某），在桑塔纳车躲避处来回奔跑；22:30:01，又一辆桑塔纳车从村口驶入，停在商务车后面，商务车上下来一人（肖军峰）在桑塔纳车副驾驶位置开门，与杨程鑫说话；22:32:14，桑塔纳车往村里开，停放在村大道边，商务车往村里开，藏于路边两辆汽车之间。22:38:27，三辆车从村口驶入，白色尼桑轿车在前，桑塔纳轿车在中间，ＸＸ的别克轿车在后；22:38:47，从白色尼桑轿车右后窗伸出一根长约40厘米的黑色长管朝向杨程鑫所开桑塔纳轿车；22:38:49，长管冒白烟（疑似开枪），与此同时，杨程鑫所开桑塔纳窜出去，往村口右侧驶去，商务车紧跟窜出，埋伏于右侧的桑塔纳轿车紧跟商务车窜出，埋伏于左侧的桑塔纳轿车紧跟着窜出；22:39:12，ＸＸ的别克轿车首先调头，沿着杨某某方的方向驶去，尹某某方的桑塔纳紧跟着ＸＸ的别克车，白色尼桑轿车在后。5、书证（1）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实该案由杨某某于2016年10月7日18时40分报案至烟台市公安局牟平分局，牟平公安分局于2016年10月9日立案侦查。（2）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杨某某于2016年7月13日因伪造机动车车牌被烟台市公安局牟平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于2016年8月30日因非法携带管制器具被烟台市公安局牟平分局罚款200元。（3）栖霞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肖军峰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5月18日被栖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七个月。（4）公安机关出具办案说明，证实被告人肖荣举报线索，经查证均不属实。（5）公安机关出具办案说明，证实未找到涉案枪支，无法对涉案枪支进行鉴定。（6）烟台市公安局牟平分局补充侦查报告书，证实烟台市公安局牟平分局对被告人尹某某的亲属、朋友等关系人进行调查核实，未查找到涉案枪支。因未查找到造成涉案鲁Ｙ×××××号上海大众桑塔纳2000轿车车窗及顶棚受损的枪支及弹药，因此技术部门无法进行鉴定。（7）通话记录，证实案发当天被告人杨某某与被告人尹某某、肖军峰等人的通话情况。（8）烟台市公安局牟平分局出具的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尹某某出生于1987年12月8日，被告人杨某某出生于1990年5月29日，被告人肖军峰出生于1989年1月7日，被告人ＸＸ出生于1980年4月26日，被告人肖荣出生于1981年9月18日。（9）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杨某某、ＸＸ、肖荣被传唤到案，被告人尹某某被抓获归案。6、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尹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聚众斗殴的罪名表示无异议，但辩解称其没有拿枪也没有开枪。被告人杨某某、肖军峰、ＸＸ、肖荣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本院认为，被告人尹某某与被告人杨某某发生纠纷后相约殴斗，被告人肖军峰、ＸＸ、肖荣明知二人相约殴斗而积极参加，其行为均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支持。在聚众斗殴共同犯罪过程中，被告人尹某某系持械参与聚众斗殴，被告人尹某某、杨某某系首要分子，被告人肖军峰、ＸＸ、肖荣系积极参加者，应当根据其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定罪处罚。被告人尹某某持械聚众斗殴的事实，有证人姜某1、姜某2、李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杨某某、肖荣等人的供述、现场勘查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予以证实，其关于自己没有拿枪开枪的辩解，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肖军峰系在刑罚执行过程中发现漏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杨某某、肖军峰、ＸＸ、肖荣均系坦白，可从轻处罚。被告人ＸＸ、肖荣的辩护人请求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尹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五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7年4月20日起至2020年9月19日止。）二、被告人肖军峰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与前罪有期徒刑一年零七个月实行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零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6年12月16日起至2019年3月15日止。）三、被告人杨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7年5月27日起至2018年8月25日止。）四、被告人ＸＸ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7年6月27日起至2018年7月19日止。）五、被告人肖荣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7年3月21日起至2018年5月20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